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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女】
  很久以来我都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清晨很早就起床了,而这时天边才泛起一点鱼肚白,周围的楼层静悄悄的,妻子也在我悄悄压好被角后再度因为麻将的熬夜沉沉睡去。孩子在读大学,除了寒暑假回家外剩下的时间是我们老两口的二人对望的日子,我依旧上班和沉浸于女色中,而妻子每天招朋唤友的打麻将,偶尔也做上一次,几乎象疲惫的老牛再难以犁尽深厚的欲念之地,妻子除了脾气的暴涨也只能靠麻将来摆脱肉体的煎熬。

  家住在顶楼,属于复式层,每天除了在顶楼的阳台散散步打上一段太极之外,我就静坐在藤椅上点上一根烟任凭烟雾飘渺回忆昨天预计未来,烦心的事很多,倒不在于工作的压力而是后怕于那些娇艳女人的纠缠,时常暗劝自己不再惹事,可一旦进入那个氛围,下面的弟弟终究要惹出事来的。

  有那么一天我看见了对面个风景,让我渐渐起得更早并培养出习惯来,那个风景对于任何人都平淡无奇,而给我的却是内心的不安分的悸动和欲念的升腾。
  一个天气很好的早晨,我由于昨夜的安分早早的醒来,我来到了顶楼,尽量轻声的打开防盗门,毕竟周围的人们还在梦乡。东方已经显露鱼肚了,我伸了几个懒腰,绕着花草间隙转了几圈再摆步来了几圈太极,吞吐新鲜空气后睁眼时意外发现对面的卫生间灯亮了,我们小区的房型基本一样的,一个女人的身影印在窗帘上,很婀娜的身影。

  我拼命对光看着,希望窗帘上有洞隙能让我发现什么,可什么意外都没有。影子蹲下很久又站了起来,可以看见摆弄裤子的臀部影子,然后灯灭了,什么都没了。接着窗帘被拉起,一个长发穿睡衣的女人出现在窗口,打开了窗户后对我这边看着,我赶紧把眼睛快速移到别处,余光中发现她很快的就离开了。这时天渐渐的亮了,我慢慢的坐了下来,对面还有这么好身材的女人,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啊。

  脸没有完全看清楚但很白象个瓜子的脸型,从影子看胸肯定很高臀也很凸,肯定是个美女。我居然坐在藤椅上怏怏的发愣着,我心里居然有再找机会证实下是否是美女的想法了。我假装低头看花草,含着烟在烟雾撩眼中再度对她的窗口窃瞄起来。

  很久后天已经大亮了,对面的窗口终于出现了个人!日,是男人。瘦瘦高高的身材,奶奶的也不拉窗帘就拉裤子撅出一截物件撒出尿来。郁闷,我赶紧收回视线。我抬眼看了看她家的顶楼,同样阳台摆满了花草,半面遮阳板罩着下搭了几根竹杆上面挂满了衣架。那是她的男人?我的思维还停顿在撒尿的男人身上,要不怎么自己都说自己色呢,我居然想到他那瘦瘦的身子在女人身上的冲击了。无语,唉!

  当我点上第四根烟时,对面阳台的防盗门“吱”的一阵响着被拉开了,< 这儿介绍下他家的防盗门是不锈钢的网状门> ,女人!我刚看见的女人穿着一件连体的睡裙端着一盆衣物踱进了我的视线,相隔不过15米的距离。只见她,瓜子脸被挽成鬏的长发衬托的更白嫩水灵,两只大眼忽闪忽闪的看了我几下,真美啊。细嫩的长颈脖在高挺的胸前隐身,由于端着盆子更显露着山峰的挺拔,细长的小腿在膝下泛着白光。女人背对着我蹲下放着盆子,这时候臀被裙摆包围成两瓣丰满的弧线,可以感觉肉肉的弹力。

  我眼睛一动不动的瞅着,女人晾了几件衣物后就晒起了被单,一床绿色的被单,一床淡蓝色的。接着又转身对我看了几下,挪动着臀部步进防盗门内直至消失。我呆住了,对面的女人这么漂亮!我按耐住悸动的心情,坐了会儿,也就步下楼来洗涑,吃早点再去上班,整天一脑子的女人身影挥之不去。

  渐渐的我起得更早,每天都重复着一个情景,那就是看女人如厕、晾衣。我也渐渐的打听到女人是个无业的家庭主妇,整天在家,刚结婚5个月,除了买菜做饭就只有拖地做家务的事了,偶尔玩些麻将。只是我纳闷,女人除了雨天外怎么天天都洗两床被单,除了那绿色的就是淡蓝色。我则每次专注于她的身材,终于发现女人波涛“胸”涌,臀浪腰纤了,的确是个美女。后来,我也就不拘束的对她打打招呼,她也偶尔看我几眼,居然每天的这个时刻我们都能在阳台碰面。心中的欲念在爬升,每次尿尿时欲望折磨着我真希望有那么一次的相逢!

  俗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依旧每个早晨照样的散布、打太极,再到科室上班。我也很久没碰别的女人了,也许潜意识的是在为某个女人储备着能量吧。有那么几天我发现女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男人偶尔也端盆晾起了被单来,女人则常不停的张嘴哈切,似乎觉没有睡足的样子。我真有几次准备张嘴问问,可我能这么鲁莽的问吗?

  幻想情景如下:“嘿,你好,怎么象病了啊?”

  “你是谁啊?关你鸟事啊?”

  ……

  嘻嘻,这么一来不鸡飞蛋打才怪呢,弄不好老婆还给你一顿狂扁,才不好玩呢。

  我的心情也开始坏了起来,上班也懒洋洋的。

  这天早上我照例开始我的阳台之行,啥都没见。急急的糊弄了几下太极就撤下了上班,在街上懒懒的吃着早点,挨着时间到了,步进门诊,病人已经候成一排了,干活吧,郁闷归郁闷,看病人不得马虎哦。奶奶的累死了,看了26号后,外面还有几个号了,我躲进卫生间吸了几口烟,心里还在想着女人怎么了?感冒了?可能,年轻人容易蹬被子,是不是做那事忘形了?那瘦瘦的男人怎样的“折磨”女人?我居然恨了起来,想象着男人赤裸的压着女人进出着,我的下体竟勃起了。对着便器我挤出几滴尿后只能无奈的回到科室。

  “38号,38号”门诊护士在喊号着。

  “请问这儿是泌尿科吗?我是38号”,一个甜甜的懒懒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事?都喊你的号半天了,是泌尿科,进去吧。”

  “哦,谢谢啊。”随着声音,一阵轻巧的步声走了进来,同时一股很清淡的香水味道弥漫在科室里让我耳目清新,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

  啊,是她!真的是她,我内心在一秒内迅速的跳动起来,果然病了!难怪今天没看见她晾衣服。

  “啊,是你啊,怎么了?”我故意惊讶。

  “原来…原来你是医生啊。”女人也了顿了一下。

  “是的,我在这儿上班。”我看着她,恨不得给她让座了。

  她在我办公桌旁坐下,顿时香味诱惑这我的鼻子,如此近距离的看她还是第一次,只见她长发被一只漂亮的发夹固定在脑后,瓜子脸型,一脸的倦容显得原先白嫩水灵的脸色有点晦暗,眼神依旧精神,忽闪忽闪的睫毛给人如电般的麻醉,小巧而略显苍白的唇紧紧的咬在一起,细长的颈脖上动脉的搏动清晰可见,而颈窝向下则被西服式的外褂内的高领衬衫紧紧藏起,两只饱满的胸顶起在桌面上…桌面以下掩藏了她那婀娜的身段。

  “告诉我怎么不舒服?”我费力的抽回撒满她上身的目光。

  “我…我,小便时疼痛,还感觉发烧着。”女人低着头象是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有三四天了,开始象针刺着疼…后来就一尿就疼,好疲倦的样子。”
  “哦,那可能是尿路感染,先这样吧,查个尿检和验血,结果出来再说。”于是我开了单子,她起身扭臀摆出了科室。

  她只有25岁,名字很美叫“刘云”。她上身着淡灰色西服式小褂,下身着淡灰色长裤,紧紧的包被着她的屁股,里面内裤的痕迹清晰可辨,修长的双腿给人紧绷绷的肉感。已经没有病人来了,我在想女人是如何得病的,是男人的卫生没搞好还是抵抗力下降的缘故,我又莫名其妙的联想到那每天都洗的两床床单来,不知道为何天天的洗,是洁癖吗?没有孩子,有必要天天洗吗?我甚至在想她的男人性力如何了,这么个美女在身边又是刚结婚,能不天天的做事吗?就连我这等老色都按耐不住,何况他那么年轻,我敢断定她的病来源于性爱。

  正胡思乱想,香气再度扑进鼻孔,“结果出来了,您看看。”声音里满是娇羞和甜甜的成分给人想多听几遍。

  血液检查白细胞增高达一万三了,中性比值82% ,尿检见脓球。一般这样的病人要检查的,我一下不知如何说了。

  “主任,我的病情重吗?”女人坐下凑过脸来问道。

  “嗯,你老公小便时如何?也疼吗?”

  “他?…没听他说过,怎么是有问题吗?”她抬眼盯着我的眼睛,我们目光相对,女人的眼中尽是疑虑和渴望。我自己明显感觉自己是火辣辣的盯着她,直至女人红着脸转移了目光。

  “嗯,我……要给你做…尿道检查!”我自己说话都有点急吧了。

  “怎么检查?”她似乎明白了我说的意思,朝里外看了看,“非要查吗?”脸上早红至耳根,声音低低的如蚊吟。

  “嗯,这是必须的,你可以考虑下,也可以到…其他医院…看看”我晕,我自己说话底气都不足。

  良久,没有声音,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只见她上下唇狠劲的咬动着,身体也在颤抖,头低着象犯错误的孩子。

  “我…我们是邻居…我不想再看其他医院,先吃药行么?要么输液”女人抬起头,目光中迷离着湿气,已经泪眼婆娑。

  “可…我不能瞎诊治啊,只有检查!”我忍了又忍,最终作出非要检查的决定。

  狼友们,我可是个恶色啊,这个机会能放过吗?何况我坚持了那么久的习惯看她如厕的背影看她晾衣服自己还幻想着,只要她点头我就可以看见女人的下体。心里居然变态的渴望着,生理也出现了变化。

  我们都静静的坐着,女人还在咬着嘴唇。

  “你决定吧,要么你去别的医院看看,我俩是邻居,不好”我击倒她的心里防线。

  “我…我们…我查…”女人终于站了起来。

  我指使她躺倒在检查床上,叫护士进来关好门,戴上手套,可怜啊,激动着居然连戴两副手套都掉地上了,我只得掩饰说什么破货。

  女人在护士的说服下褪下了长裤,雪白的双腿立刻显现在我的眼前,胯间穿着一条透明的白色内裤,中间一团漆黑!女人抬眼看了我一下立刻被我火热的目光逼了回去,扭捏惊慌的将双手压在黑色上,胸脯快速的起伏着。我恨不得拽去她的内裤好直接目击她的私处。护士轻言细语的劝慰着,终于女人闭上眼睛双手将内裤下拉,抬腿支臀坐起再拉掉!那黑亮的阴毛如同被释放的被风吹的草一样抬头刺激着我的感官,油亮柔顺。

  我的下体迅刻间挺立,顶着内裤戳在我的裤裆拉链上,生疼!我借着白大褂的掩饰,掰开她的双腿直视她的胯间。粉红的豆粒掩藏在暗红色大阴唇的顶端,俨如草丛里的红豆,小阴唇紧紧闭合,我伸手准备分开时她猛地一夹,竟将我的手压在她的唇沟里,当发觉不对劲时又赶忙的敞开双腿,在护士连声说别紧张中,我拨开了她的小阴唇,惹鼻的是一股骚臭味,尿道口已经红肿并有少许脓液样分泌物,而下面的阴道口闭合着,我说怎么这样啊,边掰开她的内唇,同时小指在她尿道和阴道之间刮摩了几下,女人再度把腿闭紧又紧张的松开,我的手指直接抵着肉缝,感觉到湿热,她的阴道口也有了东西出来。反应好强的女人,我借机狠狠的瞅了几眼那毛那唇,下体硬得厉害。我慌忙急急的撤了,洗手后就坐了下来,掩饰那不争气的东西。看着她惊慌的穿裤子,我心里燥热无比。

  “主任,我…我的严重吗?”女人通红着脸坐在我身边,护士已经开门出去了。

  “你的病情有点重,特别是你的尿道都肿了,还要查个单子”我也慌慌的说着,喝了口水尽量稳住声音。

  我开了个检查淋病的单子,她去查了,我被她下体引诱着,下体也硬了好久。
  结果出来后证实仅是严重尿路感染,我开了输液的处方,她去治疗了。
  接下来,我还是天天去阳台,只是不见再有被单晒了,只在小区偶尔碰面才相互打个招呼,她依然美丽动人。

  后来她来复诊了几次,每次看见她那蓬勃的草地我都一次次的勃起,只有幻想和意淫。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被单依旧在清晨晾出晒在我的视线里,我们开始打招呼,并有了彼此的号码,经常我休假在家时她打来我的手机随意的聊天和询问病情可会复发,我们的接触多了,还当她老公的面我去过她家,男人一脸的木纳,还陪我喝酒。

  终于有那么几次,我趁她男人不在家借故去找她,依旧说服她脱去内裤看她的风景,并成功的挑逗了她,那次我摸到了柔软的双峰,手指进入了她的腔道,她射了一地的尿液。

  “怎么回事吗?能告诉我吗?”女人眼睛如雾般的迷离。

  “我问几个私事,希望你…你能老实的说…”我知道她是骚浪的,只是为了要占有她才故作询问。

  “私事…给…你说…我”

  “…你得保密…”

  “都这样了,我们还保什么密啊,你知我知就行了嘛”我的手还在她的双峰游弋,她气喘如哭。

  “嗯…你…你们做爱多吗?那次发病前做了吗?”我艰难的咽着唾沫,紧盯着她,自己感觉脸上发烫。

  “我…我才结婚,他又想要孩子,多”

  “用什么姿势?”

  “都…都是听他的…”

  “有口交吗?就是用嘴吻下身”

  “他…每次都是他…亲我…下面…还亲我屁股”女人的脸色更是通红,而我忍耐着下体的疼痛,脑海里尽是她的下体她的逼了。

  “他是要你的阴道吗?可走过你的尿道?”我昏头了居然这么问。

  “他…只进我下面的洞…没有搞…过…上面”

  “你的水多吗?他干那事戴套吗?”

  女人也开始火热的盯着我,我们目光紧紧的定在一起,我感觉她的唇上下悸动着。

  “我…被他吸…得时候会…尿尿,他就喝…还…含在嘴里再对…着我……的尿道…吹…别这样问了…丑死了。”女人说完趴在我身上轻泣起来。

  “难怪了…难怪了…”我一只手握紧了勃起的男根,一边自言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女人抬起头,看见我的手在下面挘动,眼神里惊讶、渴望都一起出来了。

  “你…”我忘记了这是她家,“你天天晒两床被单,你老公是你的病因”
  “你…知道了的?”女人迎着我的目光,“我尿床…一被他吸……到要死时…就尿…他天天吸我的”

  “他有点变态,那能再吹进你的尿道里啊,不感染才怪。”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诱惑她,“他能干你多久。”

  “你…你怎么喜欢…问这个问题”,女人艰难的移开她的目光,“你好色啊,他没有…勃起的好软好小,但…每次…都用嘴…把我搞死,流水”

  啊,一个性无能者!我呆住了。

  “你还是处女?”我出口就问了。

  “我…不是…以前在…农村有个…男友,他干过我,后来嫌我尿床…就找其他女人了…真想被他充实下”女人眼睛迷迷的盯着我的裤裆,“你的…不小…你给我治病吧”

  我不再说话,我紧抱着她的头开始疯狂的吻吸她的唇,我的舌被她裹住,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我的双手已经在她胸口拿捏着饱满的奶子,唇攀附在奶头上唆吸着,红嫩的奶头顷刻竖起,我已经剥光她的上衣,高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澎湃不已,她的声音娇吟刺耳刺激着我的欲望。我的手再度钻进她的内裤,里面已经湿滑一片,我抠挤着那硬硬的豆粒,早已将中指顶进她火热的阴道,即刻手指被暖肉包裹,我来回抽动着,在她近乎喊叫的呻吟中,我感到手被一股烫人的液体冲击着,立刻她的长裤湿了一大截。

  我勃起的鸡鸡被她拉离了裤裆被狠劲的捏着,彼此沉重的呼吸淹没了时间淹没了食欲,我将她剥光,自己也脱离了衣裤的束缚,在她家冰凉的地板砖上我们69式重叠在一起,我的唇立刻被草丛埋没被尿骚味吸引,我舔弄,拿舌抽插,她的体液再度从阴道里流出,那小小的尿道口开始变圆,我又一阵狂舔,天啊,一股金黄的热液抛出了洞口直射进我的眼我的鼻腔,浓重的尿骚味刺激着我将我的下体在她嘴里一顿狂插,女人也“嗯、呃”的尖叫不已。液体很快将我们身下的地板印湿,我每狂舔一下就有一次喷射。

  “刘哥…日我吧……日我逼吧…受不了了啊…啊…拿大鸡巴日我…啊…啊…”
  “嗯…我会干死你的…你几年没被操过了啊…”

  “嗯…我要…和他谈…了两年…逼就…没被干…过了…嗯…我…要…你操了…我吧……啊…”

  “我的鸡巴粗吗?喜欢吗?怎么干你”

  “啊…粗…日…我…喜欢…”

  “那次在医院操你…你会给我吗…在那护士面前操你…”

  “刘哥…我给…我那时也…想被你…操呢…你进来…日我顿吧…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来,顾不得地上的那尿液,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逼毛丛中的洞口直插进去,然后疯狂的抽动,在她一阵阵的热流刺激下,我呼喊着发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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